话音刚落,一群人举杯,红酒一饮而尽——那味道,醇得像在喝金子。
方瑾言咂摸着嘴:“这酒,真不赖。”
黄家珑听见了,立刻接话:“回去我让人给你带两瓶。”
方瑾言张嘴想推辞,他立刻补上:“这种酒每年就出几瓶,只给特定人喝。
你要真客气,就收下,别让我难做。”
这话一出,哪儿还有推的余地?
方瑾言只能低头:“……谢谢。”
黄家珑心里得意,眼神一转,又落在炎亚东身上:“说说,你跟谁勾搭上,才拿下的这片地?”
炎亚东挠了挠头:“就是管地产的汉姆嘛,他不就专搞建筑批文那一套?”
黄家珑嘴角一勾,心里门儿清——那家伙,是他十年前的死对头。
怪不得故意把项目扔给这小子,不就是想膈应他吗?
“呵,”他轻笑一声,把酒杯放慢了节奏,“你这次撞大运,是因为汉姆和我有过节,才把这烫手山芋甩给你。”
他顿了顿,眼神淡得像雪:“可他忘了,这地皮的主人,从来就不是他能决定的。”
“现在,它归我了。”
一提这事,黄家珑心里就美得直冒泡——等施工队一进场,汉姆那小子来了,看他还怎么装淡定。
庞日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在美洲拿到的那单生意,压根不是靠什么能力过硬,纯属捡了漏。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业务强,结果人家本地搞建筑的头头跟黄家珑干上了,闹得不可开交,这才空出个坑,让他一脚踩进去。
方瑾言这时候插了句嘴,盯着黄家珑:“咱现在是搭档了,可汉姆跟你有经济纠纷,以后他要是暗地使绊子,咱这工程会不会被卡脖子?他可是管这片儿审批的。”
黄家珑笑了笑,语气跟唠家常似的:“放心,那点破事儿在我这儿跟掸灰一样,抬抬手就没了。
咱们在这边根儿扎得深,他翻不出浪花。”
话题一过,方瑾言就不多说了,转头聊起些无关紧要的酒桌闲话,什么天气不错、酒不错、菜不错,全是场面上的漂亮话。
黄家珑端着杯子,眯眼瞧她:“等回花都,你得请我吃饭啊,方总。”
方瑾言脸早就红成苹果了,三杯红酒下肚,舌头都有点打卷儿:“那必须的!你回来那天,咱摆一桌,大酒大肉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