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好了。”冷轩看向苏晴,眼里满是坚定。
苏晴点了点头,把手放在木盒的另一侧,两人同时用力,缓缓掀开了盒盖。
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尘封多年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青铜镜,没有机关图纸,没有任何线索。
整个木盒,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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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轩的身体猛地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不敢相信地伸手进去,拂开厚厚的灰尘,指尖划过绒布的每一寸,可除了粗糙的布料,什么都摸不到。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茫然和绝望,“我找了五年……整整五年……怎么会是空的……”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手里的盒盖“哐当”一声掉在石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五年的执念,五年的坚持,五年的期盼,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他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眼眶瞬间红了。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终点,却没想到,这只是又一个起点,甚至是一个空无一人的死胡同。父亲的冤屈还没洗刷,瓷皇的阴谋还在继续,青铜镜不知所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往哪里走。
苏晴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快步走过去,轻轻抱住他,语气温柔却坚定:“冷轩,别这样,别放弃。盒子是空的,不代表我们的努力白费了,冷峰叔叔和老匠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道理?”冷轩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嘲,“什么道理?耍我们玩的道理吗?我找了五年,就找到一个空盒子……我对不起我爸,对不起老匠,对不起牺牲的兄弟们……”
“不是的。”苏晴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看,盒子里虽然没有青铜镜,但绒布是平整的,说明这里面确实放过东西,而且放了很多年。还有,蝰蛇刚才说,他们找了这个盒子五年,说明他们也知道青铜镜曾经在这里,只是被转移了。”
她顿了顿,伸手拂开盒底的灰尘,指尖突然顿住了:“冷轩,你看!这里有东西!”
冷轩猛地回过神,凑过去一看。只见盒底的绒布下面,压着一张折叠的泛黄的纸条,因为被灰尘盖住,刚才竟然没发现。苏晴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拿出来,轻轻展开,上面是两排熟悉的字迹。
上面一排,是他父亲冷峰的笔迹,笔锋刚劲有力,写着十个字:**镜已托付老匠,护遗迹,待后人**。
而下面一排,是老匠的笔迹,带着皮影匠人特有的细腻,写着一行小字:**守脉者与守护者同至,镜方现世**。
看着纸条上的字,冷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重新流动起来。他接过纸条,指尖反复摩挲着父亲的字迹,眼眶再次泛红,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释然和激动。
“我爸没有骗我……他真的把青铜镜藏起来了,只是托付给了老匠。”冷轩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充满了力量,“老匠是守脉者,我爸是守护者,他们早就约定好了,一起守护青铜镜。”
苏晴也松了口气,指着老匠的那行字:“你看这句‘守脉者与守护者同至,镜方现世’,说明老匠把青铜镜藏在了一个必须我们两个人一起,才能打开的地方。他早就料到了,我们会一起找到这里,一起完成他们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