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绣坊的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苏晴正对着铜镜和绣帕做最后的比对,指尖在帕子上的针脚间轻轻滑动,试图找出未破译的密码片段。冷轩蹲在绣架旁,手里拿着根绣花针转来转去,糖画勺被他别在腰间,勺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警花姐姐,你说沈玉棠的绣技是不是特别好?” 少年突然开口,针尖在阳光下闪着银光,“这针脚密得跟我爹熬的糖丝似的,肯定练了好多年。”
苏晴头也没抬:“苏绣讲究‘平、齐、细、密’,她这手艺确实扎实。” 她指着帕子边缘的缠枝纹,“这种双面绣技法,没十年功底绣不出来。”
冷轩突然站起身,把绣花针往苏晴手里塞:“那你试试呗!说不定绣着绣着就能发现新线索,就像我爹画糖画找灵感似的。”
苏晴无奈地看着手里的绣花针,针尖锋利得发亮:“我哪会刺绣,别添乱。” 她试图把针还回去,却被少年按住手腕。
“试试嘛试试嘛!” 冷轩拽着她往绣架前拖,绣架上还绷着沈玉棠未完成的《拙政园图》,“就绣那朵没完成的梅花,很简单的!”
拉扯间,苏晴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针尖,疼得她皱起眉头。冷轩赶紧松手,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啊…… 我教你,左手按绷,右手运针,像这样 ——” 他拿起另一根针,笨拙地在绸缎上扎了一下,丝线歪歪扭扭地留在上面。
苏晴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只好拿起针:“怎么运针?”
“像画糖画那样!” 少年站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教,“手腕要稳,针尖对准位置,密针要像撒糖霜似的…… 哎不对,你这针脚太疏了!” 他故意往反方向拽丝线,原本整齐的针脚立刻乱成一团。
“冷轩!” 苏晴无奈地瞪他一眼,试图把丝线理整齐,“别捣乱,这是证物 ——”
话没说完,冷轩突然松手,苏晴的手腕一歪,锋利的针尖直接扎进了指尖。一阵刺痛传来,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在白皙的指尖上格外显眼。少年吓得赶紧掏出手帕:“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