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有个领导被请了过去,把他们两个人都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说他们没有一点高级干部的样子,丢了组织的人。
特别是乔伊云,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向组织反映,跑到人家单位闹事,他一定会要求昌州省对乔伊云进行处理。”
花幼儿同时还向杨辰解释了一下,出现这种事,不管谁有理谁没理,你该向上反映向上反映,私下告状也没问题,但是你不能跑到人家单位闹事。
这就是你没理了。
而且人家是正部,你只是副部,从这方面来说,你也是以下犯上,出现这种事,肯定批评你这个下级的多。
但是大家也知道,你站在有理的一方,所以对你的批评,也只是批评,至于说让昌州处理你。
说是要求,实际上就是建议,昌州省可以听,也可以不听。
如果乔伊云上面没人,那就是要求,如果有人,那就是建议。
同样,如果乔伊云上面没人,昌州省就会接受要求,乔伊云上面有人,就不接受建议。
反正只是建议。
就包括当场的时候,如果乔伊云不是上面有人,早有人对他采取强制手段了,你一个地方的省委宣传部长,真以为是什么高级干部了,跑到京城的部门来闹事。
把你抓起来关几天都有可能,让你们单位领导过来把你领回去。
但是他们不敢,乔伊云的背景一打听就知道了,何况乔伊云也做好了准备。
所以就是各打五十大板,明面上,乔伊云的要重些,但并没有实质上的伤害。
“不过两个人也都够丢脸的,一点高级干部的形象都不要了,我也想不到,老乔竟然是这种人,这以后谁还敢得罪他,但也没人敢跟他来往了。”花幼兰感叹着说道。
杨辰倒是能接受这种行为,很自然地说道:“这种事,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