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秋在来残虹城之前就早就已经暗中将自己这一脉的传承给传下去了,便是她今日殒命于此,一脉传承也不会断在她的手中。

两柄飞剑在李玉秋的身边飞舞着,所行轨迹像是在刻写着某种东西一样。

白言的邻座是一对老少师徒,座旁放着一杆‘一卦半仙’的幡旗。

老道在看到这一幕之时,顿时起了身,将头探到窗外,他低声道:“燃寿之法,这是真的要拼命了。”

“走了,这里不能再待下去,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我们这些看热闹的池鱼。”老道说完便要直接拉起自己的徒儿离开,他此刻顾不得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老道起身离去之时无意瞥见白言一眼,仅是一眼,老道便自觉得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这个年轻人一样。

只是这年轻人的相貌在他的脑海之中却没有什么印象。

一座法阵在李玉秋的脚下亮起,以她那两柄飞剑为阵眼。

一时之间,无数的灵力如鱼入江海一般地涌进她的身躯。

李玉秋看着已然临空而立的王道之,她说道:

“你如今这般,是妖魔...还是王道之?”

李玉秋的话落入王道之的耳中,一时之间,他那血红的双瞳之中浮现一丝不该有的迷茫神色。

妖魔雾气入体,王道之的神魂中有无数的残魄在游荡着,他的本魂真灵在其中如受涛浪拍击礁石般的侵袭。

“我......”王道之眼中的一丝迷茫转瞬就不见,他看向李玉秋,说道:“我自然还是王道之,这座虹叶楼的楼主!”

“李玉秋!”王道之低喝道:“你可知这天地就是座囚狱,你我以生死镇妖魔又如何,妖魔仍能复苏,你我法脉传承也能留世,可生生世世,如此反复,何日是尽头!”

“李玉秋,”王道之不再低喝,“我们与那些凡俗世人一样,都是这天地的井底之蛙,只是他们不曾抬望天,他们不知天地之外犹有天地!”

“王道之,”李玉秋说,“你与世间妖魔气运互助,来日你若登峰造极,世间妖魔亦是胜极一世,到那时妖魔...会覆灭世间!”

王道之沉静一时,而后缓缓吐一话。

“那待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