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警戒信号!
Shirley杨和王胖子立刻抓起武器(王胖子拄拐,Shirley杨握猎刀),猫着腰躲在石棚两侧的灌木丛里。雨声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湿软的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来人似乎很谨慎,走走停停,还不时用刀拨开挡路的树枝。借着雨幕的掩护,Shirley杨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那是个女人,身形高挑,穿着一身与雨幕融为一体的深灰色蓑衣,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她腰间挂着一把古朴的短剑,剑柄上刻着与守墓人徽记相似的齿轮眼图案。最奇怪的是,她的脚上没有鞋,赤着双布满老茧的脚,踩在泥里,却像走在平地上一样稳。
女人在石棚前停下,目光扫过地上的青稞饼碎屑、王胖子砍的树枝,最后落在Shirley杨藏身的灌木丛上。她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松树林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王胖子等她走远,才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捡起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守墓”二字,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与竹筒上的一模一样:“三日后,月隐星现,黑石峡北坡,以‘石’换‘珠’。”
“‘石’是‘指引之石’?‘珠’是‘星引珠’?”王胖子把令牌和纸条翻来覆去地看,“三日后……月隐星现,就是没有月亮的晚上,星星最亮的时候。他们想用‘星引珠’换我们的‘指引之石’?”
“可能。”Shirley杨看着令牌上的“守墓”二字,心中疑虑更深,“但为什么要换?‘指引之石’能感应‘囚笼’,‘星引珠’能辨‘钥匙’真伪,他们各自有用。交换,意味着双方都需要对方的东西。”
“或者,这是个陷阱。”王胖子把令牌收好,“‘方舟’知道我们有‘指引之石’,故意扮成守墓人,引我们去黑石峡北坡,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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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Shirley杨点头,“但泥鳅放哨时没发现其他人,女人独自一人,动作利落,不像‘方舟’那种大规模行动。而且,‘勿信舟’的警告如果是假的,他们没必要提醒我们。”
两人陷入沉默。雨还在下,石棚里寒气逼人。泥鳅从树上爬下来,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姐姐,胖叔,我看到那个阿姨了,她好像……没有影子?”
一句话,让两人浑身发冷。
没有影子?在雨天的松树林里,怎么会没有影子?
Shirley杨猛地抬头看向刚才女人站立的地方——那里只有一片被雨水打湿的泥地,确实没有影子的痕迹。
“她不是人……”王胖子喃喃道,握刀的手微微发抖,“是‘昆仑之眼’里的东西?还是……守墓人根本就是一群……鬼?”
泥鳅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抓住Shirley杨的胳膊:“姐姐,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再看到奇怪的人了!”
Shirley杨拍了拍他的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父亲笔记里“守墓人”的批注:“疑其与苯教‘星辰之子’同源,或更古老。”更古老……意味着什么?是超越人类的存在?还是被“昆仑之眼”力量改造过的“守护者”?
“不能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将“指引之石”紧紧攥在手心,“三日后,我们去黑石峡北坡。不管她是人是鬼,是友是敌,我们都要弄清楚守墓人的目的。否则,我们永远处于被动。”
“可她没影子啊!”王胖子急了,“万一是‘大恐怖’的一部分呢?多吉祭司说‘打开囚笼’会释放灾厄,她会不会就是灾厄的化身?”
“正因为如此,我们更要去。”Shirley杨的眼神异常坚定,“如果守墓人真的是‘灾厄’,我们提前了解他们,总比等他们找上门来好。如果他们是潜在的盟友,哪怕目的不纯,也能为我们争取时间,甚至提供对抗‘方舟’的助力。阿木用命换我们活下来,不是让我们当缩头乌龟的。”
王胖子看着她,又看了看泥鳅,最终叹了口气,把短刀插回腰间:“行,听你的。胖爷我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大不了……跟她拼了!”
泥鳅咬了咬嘴唇,也用力点头:“我也去!我不怕!”
三日后,月隐星现。
黑石峡北坡,怪石嶙峋,风声如鬼哭。Shirley杨、王胖子、泥鳅三人,按照约定,将“指引之石”用油布包好,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王胖子拄着拐杖,站在岩石旁,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泥鳅则躲在岩石后,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竹管哨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亮被乌云完全遮蔽,只有满天的星斗,在夜空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突然,岩石上的油布包动了动。
Shirley杨和王胖子立刻警觉起来,握紧武器。只见油布包缓缓打开,“指引之石”旁边,多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珠子通体漆黑,却在星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辉,表面刻着与守墓人徽记相似的齿轮眼图案。
“星引珠!”王胖子低呼。
就在这时,岩石后传来一阵沙沙声。三人猛地回头,只见那个穿蓑衣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斗笠依旧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你们来了。”女人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松针,“‘石’我收了,‘珠’给你们。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Shirley杨上前一步,将“星引珠”收好。
“胡八一,是不是‘钥匙’?”
“是。”
“你们,想救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