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冲鼻、不苦涩,是温润的中草药香混着粮食酒的清冽,闻着便让人觉得通体舒畅。
他拿起桌上一个盛米饭的白瓷空碗,稳稳倒了小半碗。
浅棕色的酒液缓缓注入碗中,香气更浓,沁人心脾。
陆寒将碗轻轻推到赵建设面前,叮嘱道:“赵叔,您慢点喝,不要喝太猛。
这酒药性足,度数也高,每天也不能多喝,就这么一小碗最合适。”
赵建设半信半疑地接过碗,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一股醇厚温和的药香与粮香瞬间在舌尖化开,不辣不呛,醇厚柔和。
温润的中药香气缓缓散开,顺着喉咙滑入胃中。
这酒度数不低,入喉便带着一股绵柔的烈劲,后劲十足。
不过片刻,一股滚烫的热意便从胃里缓缓升起,顺着四肢百骸迅猛蔓延开来。
赵建设脸颊迅速泛起一层红晕,连耳根都微微发烫。
紧接着,一股细密的暖意涌遍全身,浑身的毛孔像是一瞬间都舒展开来,细密的汗液悄悄渗出。
桌边的赵母和赵娜,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赵建设的反应。
见他喝下酒后半天没出声,脸色还一阵红过一阵,赵娜立刻凑上前,好奇又期待地小声问道:
“爸,您没事吧?”
赵建设没有说话,只是紧闭着嘴,脸颊红得吓人,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红,看上去有些异样。
赵母看得心头一紧,连忙放下筷子,看向陆寒,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小陆,你这酒……没问题吧?老赵这脸色怎么这么吓人?可别喝出什么事来。”
陆寒连忙摆了摆手,温声安抚道:
“宋姨,您尽管放心,这酒绝对没问题。
只是药性足、度数高,后劲上来得快,赵叔这是药力发散开了,缓一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