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晴见状,连忙要坐起身,脸上露出几分过意不去:“不行不行,这猪肝多难买啊,多少钱,我得给你钱。”
陆寒连忙伸手按住她,让她安心躺好,笑着摇了摇头:“刘姐,谈钱就见外了。一点补身子的东西,不值当。”
刘晴哪里肯依,皱着眉就要去摸枕头下的钱:“那也不行,你已经救了我的命,我怎么好再白拿你的东西。”
陆寒见状,直接转身就往门口走:
“刘姐,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你多说了,你好好休息。”
不等刘晴再开口,陆寒已经轻轻带上门,快步离开了病房。
刘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油纸包,望着紧闭的房门,眼眶微微一热,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感激。
……
陆寒刚走没多大一会儿,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
胥江北耷拉着脑袋,一脸愁云惨淡地走了进来,整个人都透着股憋屈劲儿。
刘晴一眼就瞧出他不对劲,连忙撑着身子坐直了些,眉头轻轻皱起:“江北,你这是咋了?出去一趟,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胥江北慢吞吞走到病床前,一屁股坐下,双手往膝盖上一按,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无力:
“小晴,我跑了供销社,又绕去了肉联厂,到处都问遍了……猪肝早就被人抢空了,我一块都没买到。”
他重重叹了口气,拳头轻轻砸了一下腿,满心都是无奈:
“唉!要是在咱们临江市,凭我这点人脉,弄副猪肝还不是手到擒来?可这沧州人生地不熟的,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想买块猪肝,怎么就这么难啊……”
刘晴看着丈夫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一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心疼。
她微微侧过身,抬手指向床头柜上那个方方正正的油纸包,柔声道:“江北,你别愁,你看看那是什么。”
胥江北一脸茫然,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了那个不起眼的油纸包上,依旧提不起精神,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啥东西啊?”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刘晴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胥江北这才伸手将油纸包拿了过来,指尖摸到里面沉甸甸的东西,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缓缓解开捆在上面的细麻绳,轻轻将油纸掀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色泽鲜亮、完整新鲜的猪肝,还带着淡淡的凉意。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诧异,看向刘晴:“小晴,这、这猪肝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