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崽不是咱们本地这种慢长的黑猪,是长白猪。”
他语气轻松,却带着十足的把握:
“这品种好养活、不挑食、出肉快,只要喂饱,半年就能出栏。
到时候您要是敢放开手脚,建几个大型养殖场,所有小猪崽我全包了。”
陆寒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斩钉截铁: “猪崽我先给,死了算我的,一分钱不要。等猪养大出栏卖了钱,您再给我成本就行。
不光如此,饲料机我也免费提供,手把手教他们怎么养。”
王海整个人都愣了,手里的酒盅悬在半空,半天没放下去。
他盯着陆寒,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与不解,忍不住开口问:
“小陆,你的本事叔是打心底里佩服。可你这么帮我,又是出机器,又是出猪崽,还先货后钱,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这不摆明了是赔本的买卖吗?”
陆寒闻言,脸上神情一正,坐直了身子,目光坦荡,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正气。
“王叔,话不能这么说。”
“我做这些,第一,是为咱们沧州的老百姓。
老百姓能吃上肉、能有活干、能过上好日子,比什么都强。我们这代人,不就图个为人民服务吗?”
他语气坦荡,大义凛然,听得王海心头一震。
稍一停顿,陆寒又笑了笑,语气多了几分亲近与实在:“再说,您要是把这事干成了,政绩实打实,上级看在眼里,往后肯定要提拔重用。”
“您位置越高,越能罩着我、护着我,我在这边做事也更顺当。这是大家都好的事,怎么能叫赔本呢?”
这番话,既占着大义,又透着人情世故。
王海听得胸中热血翻涌,当即举起酒盅,声音铿锵有力:“小陆,有你这句话,我明天就敢提笔写报告,敢拍着胸脯向上级保证!往后你尽管放手做事,有王叔在一天,就一定护你一天!来,咱叔侄俩走一个!”
陆寒也爽快举杯,酒盅轻轻一碰,发出清脆一响。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却暖得人心头发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饭菜早已吃得干干净净。
几个小丫头玩闹了一会,早就撑不住困意,窝在沙发里睡得小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又安稳。
张小娟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空饭盒与碗筷,一边抬头看向还在喝酒的两人,轻声劝道:“你俩差不多得了,时间不早了,孩子都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