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他便独身走了出来,指尖纤尘不染,仿佛方才那具尸体早已化作窑里的风,消散无踪。
裴建东三人见状,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寒淡淡扫过他们,从背包里摸出支烟点燃,烟卷在指间燃着星火,他望着河对岸慢悠悠开口:“你们三个,今天没见过疤哥,明白吗?”
裴建东喉头滚动,慌忙吞咽口水,头点得像捣蒜,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同志放心!我们今儿压根没见过疤哥!”
地上那两人也跟着抖着嗓子附和,语气里满是惶恐:“对!没见过!从没见过!”
陆寒深吸一口烟,白雾从唇齿间缓缓吐出,他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其实你们真说出去也无妨,我只是不想事情变得更复杂。”
话音刚落,河对岸就传来突突的摩托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愈发响亮。
不多时,就见徐建斌带着十几名公安,浩浩荡荡地踩着石桥走了过来,制服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众人走近,徐建斌第一时间快步来到陆寒跟前,目光扫过地上缩成一团的裴建东三人,随即牢牢落在陆寒身上,眉头微蹙,语气满是关切:“小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陆寒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从容:“徐局,我没事。
这三个人都在这儿了,关于PSM手枪的事,劳您亲自审问,我就不掺和了。
只是得提醒您一句,能弄到大批PSM手枪的人,绝非善茬,您调查时千万多留心。”
徐建斌脸色瞬间凝重,沉沉点头,随即指着地上两人:“小陆,就他们两个?他们口中的疤哥没在这儿?”
陆寒吸完最后一口烟,指尖一弹,烟头带着火星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地上熄灭。
他眼神沉静,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徐局,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您没好处,这事您就别问了,我会处理妥当的。”
徐建斌心里一沉,瞬间便懂疤哥定是凶多吉少。
他知陆寒行事风格,便不再多问,转身朝身后的公安扬了扬手,沉声下令:“去几个人,仔细搜查砖窑!其他人,把这三个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