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建东闻言吓得一哆嗦,赶忙小步凑上前,目光躲闪地看了眼满脸戾气的疤哥,又抬起自己还耷拉着的左手,对着陆寒喏喏求饶:“同志,我……我这只手不能用力,已经被你废掉了……”
陆寒扫了眼他的左手,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冷得像冰:“没关系,一只手也够用,赶紧的。
再敢磨蹭,你这只好手也别想要了,直接给你打断。”
这话里的狠劲让裴建东浑身汗毛倒竖,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蹲在疤哥身旁,用没受伤的右手死死扣住疤哥的后颈,硬生生将他偏过去的脑袋扳了回来。
力道之大,让疤哥忍不住闷哼一声。
陆寒见状,不慌不忙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几张平整地铺在了疤哥脸上。
湿巾瞬间贴合了他的口鼻,紧接着,他拿起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对着湿巾缓缓倾倒。
冰凉的水很快将湿巾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疤哥的脸上,隔绝了所有空气。
做完这一切,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神情淡然地静待着。
前二十多秒,疤哥还在硬撑,胸腔剧烈起伏着,试图从湿巾的缝隙里喘进一丝空气。
可浸透的湿巾密不透风,连半点氧气都透不进来。
约莫三十秒时,窒息的恐慌彻底攫住了他。
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开始拼命挣扎起来,身体剧烈扭动着,双脚在地上胡乱蹬踹,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响。
可双手被牢牢捆着,裴建东又拼尽全力按着他的脑袋,任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这要命的束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他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已然到了极限。
直到差不多一分钟时,陆寒才缓缓伸手,一把揭开了他脸上的湿巾。
“呼——哈——哈——”
疤哥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猛地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