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收起纸笔,心里沉甸甸的。这秘典不仅没给他答案,反而抛出了更多问题:陈玄子父亲是否还活着?“天衍五系”其他四系是什么?“奇门契钥”除了铜钱,还有没有其他部件?
他合上秘典,金光隐去,书页恢复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这秘典……真是个无底洞。”林宵苦笑。
【承】道种“初醒”:林宵的感悟与瓶颈
“你魂种有反应了。”苏晚晴突然说。
林宵一愣,内视丹田——魂种依旧是那布满裂痕的淡金色空壳,但核心搏动点比昨日有力了些,裂痕边缘的“粘合感”也更明显。更奇妙的是,当他回忆“契约之道”的内容时,魂种竟微微发烫,像在“消化”那些知识。
“它在学。”林宵低声道,“就像人读书,魂种在通过秘典‘学’怎么当‘镇傀道种’。”
苏晚晴的守魂印记也亮了丝微光,她能“看”到林宵魂种的变化:“你魂种现在像块干海绵,秘典是水,它在拼命吸水。但吸水太快,容易‘胀破’,所以秦医师才说要静养。”
“我知道。”林宵点头,却藏不住眼底的急切,“晚晴,我怕来不及。陈玄子跳井前说‘百年心血付之一炬’,他爹要是知道柳家契破了,肯定会去查看南方那个契约地,万一他还在世……”
“不会的。”苏晚晴打断他,握住他的手,“陈玄子说他爹被他亲手杀了,尸体扔进了井里。就算没死,百年过去,他也该魂飞魄散了。”
林宵沉默。他想起陈玄子跳井前那复杂的眼神——悔恨、不甘、释然……那不像一个“必胜者”的眼神,倒像一个“败者”的放手。或许,陈玄子父亲真的死了,南方契约地只是个“烂摊子”,等着别人去收拾。
“但秘典说‘契引多元’,万一还有其他‘契主’呢?”林宵还是不放心,“就像陈玄子,他爹死了,他接着守井。南方契约地也可能有别人在守。”
苏晚晴看着他,冰蓝色眼眸里满是信任:“那我们就去看看。你不是说‘有些债必须还’吗?这次,我们一起去。”
林宵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嗯。但这次,我听你的,先养好伤再去。”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开始盘算:等魂种再修复些,就去营地库房找找有没有青牛山的地图;再让阿牛打听打听南方有没有“古井、残碑”的传说;最重要的是,把“奇门遁甲”的“方位篇”吃透,免得去南方找错了地方。
“对了,你守魂印记……”林宵突然想起前章预告里说的“觉醒新能力”,“最近有没有感觉不对劲?”
苏晚晴摇头:“还是老样子,只能温养魂魄、感知怨念。不过……”她顿了顿,“昨天你研究秘典时,我守魂印记偶尔会发烫,像在跟秘典‘共鸣’。”
“共鸣?”林宵眼睛一亮,“是不是你守魂人的传承,跟这‘天衍五系’的‘镇’系有关?”
“有可能。”苏晚晴若有所思,“守魂人本就是化解怨念的,跟‘镇傀’异曲同工。或许我们俩的传承,本就同出一源。”
这解释让林宵心中豁然开朗。他一直觉得苏晚晴的守魂灵蕴能护持他魂种,不是偶然,而是“道种”与“守魂”的天然契合。
两人正说着,木栅门被“哐当”一声撞开。阿牛的大嗓门传进来:“林小哥!苏姑娘!不好了!营地西边的‘老鸦林’里,发现几个陌生人,鬼鬼祟祟的,跟陈玄子那老东西的悬丝傀儡一个路数!”
【转】营地“隐患”:陌生人与悬丝傀儡
林宵和苏晚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带了多少人?”林宵抓起外袍就往外走。
“老村长带人去了,让我来叫你们!”阿牛跑得气喘吁吁,“那几个人拿着傀儡,见人就躲,老村长怕是中了埋伏,让你们赶紧过去!”
三人赶到老鸦林时,天已大亮。林子里阴森森的,老槐树上挂着几具乌鸦尸体,羽毛上沾着黑红色的血污。老村长拄着烟杆站在林中空地上,脸色铁青,身旁围着十几个营地的汉子,个个手持棍棒,神情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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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中央,躺着两具“尸体”——不,是两具被悬丝傀儡操控的“活死人”!他们穿着黑衣,脸上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身体关节处缠着细密的黑线,线头延伸到林子深处,隐没在树影里。
“就是他们!”阿牛指着“活死人”,“刚才老村长带人过来,他们就躲在树后,用傀儡偷袭,被我们打倒了,但线头还在动!”
林宵蹲下身,仔细观察“活死人”的关节和黑线。那黑线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线体上刻着极小的符文,跟陈玄子用的“悬丝傀儡术”如出一辙!
“是陈玄子的手法。”林宵声音冷了下来,“但比他更狠——这傀儡是用活人炼的,你看他们后颈,有契印烙痕。”
苏晚晴用守魂灵蕴探了探,冰蓝色眼眸一缩:“他们还有一丝残魂被困在傀儡里,痛苦地哀嚎。这比血魂傀还邪门!”
老村长吐出一口烟圈:“林宵,你看咋办?这伙人藏在老鸦林,肯定没安好心。是不是陈玄子那老东西没死,派来报复的?”
“不一定。”林宵站起身,目光扫过林子深处,“陈玄子跳井前,说‘百年心血付之一炬’,他若还活着,该去南方查看契约地,而不是在营地附近搞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