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身体一颤,回过神来,看到是林宵,连忙站起来:“林宵哥!你……你伤好些了吗?晚晴姐她……”
“我好些了,晚晴需要静养。”林宵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挨着他坐在冰冷的树根上,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靠近,才压低声音道:“阿牛,有件事,得麻烦你。”
阿牛见林宵神色郑重,立刻挺直了腰板:“林宵哥你说!啥事?俺一定办到!” 经历了槐树林之事,他对林宵和苏晚晴的信任和依赖达到了顶点。
林宵斟酌了一下词语,缓缓道:“昨天槐树林的事,你也看到了。那东西……很邪门。我和晚晴虽然暂时把它……逼退了,但总觉得,这事没完。”
阿牛脸上立刻露出恐惧之色,连连点头:“是是是!太邪门了!二狗哥他……唉!”
“师父说,那可能是积年的老煞,不好对付。”林宵顺着陈玄子之前的说辞往下说,眉头紧锁,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但我想,但凡邪祟作乱,总有缘由,或是风水地势,或是生前冤屈,或是……沾染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若能找到根源,或许就能找到彻底解决的法子,至少,也能防着它以后再害人。”
阿牛听得连连点头,觉得林宵说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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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夜思来想去,”林宵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探寻,“那邪物盘踞在槐树下,又搞出那等……冥婚的阵仗。我在想,那地方,百十年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有没有什么大户人家住过?或者,出过什么……惨案?”
他刻意将话题引向“大户人家”和“惨案”,但语气模糊,仿佛只是基于常理的猜测。
阿牛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百十年前?那……那俺可不知道。俺爷奶那辈可能知道些老话……林宵哥,你是怀疑,那邪祟跟以前的事儿有关?”
“只是猜测。”林宵点点头,故作随意地问道:“你常在这片山里跑,听老人们提起过,这附近,百十年前,有没有什么姓……嗯,比如姓‘柳’的,比较有名望的大户人家?或者,有没有什么关于大户人家突然遭灾、全家死绝之类的……老话?”
他看似不经意地抛出了“柳”姓,心脏却微微提起,注意着阿牛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