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原本糊着旧报纸,大多已经发黄剥落。但在靠近房梁的一角,有几片报纸脱落的地方,露出了底下的泥土墙面。那墙面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他眯起眼,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夜光,勉强辨认。
那是一些极其潦草、凌乱、仿佛是用指甲或什么尖锐物在极度仓促或痛苦中刻划上去的痕迹。深深浅浅,杂乱无章,但隐约能分辨出,是几个反复重叠、扭曲的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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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汉字,更像某种极其古老的符文。
而在那一片混乱的刻痕最中心,有一个刻得最深、最清晰的符号,那形状……
林宵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符号,竟然和他手腕上那根旧红绳的编织结扣,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放大了无数倍,且带着一种疯狂而绝望的意味!
爷爷刻的?!他死前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他全神贯注试图解读那些诡异刻痕的瞬间——
“哐当!”
里屋突然传来一声什么东西被打翻的轻微响动!
林宵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里屋那扇虚掩的破木门。阿牛在门外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像是吓破了胆。
里屋是爷爷的卧室。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有东西在里面?!
林宵屏住呼吸,手指缓缓摸向腰后的旧折叠刀,刀身冰冷。他极慢极慢地、一步一步挪向那扇门。
越是靠近,那股混合着焦苦和腥气的味道就越浓。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里屋门。
门轴无声地转动。
里屋更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点极其微弱的、惨淡的月光,从窗户破纸洞里漏进来,照亮了一小片地面。
地上,倒着一个歪斜的、原本可能放在床头的小木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