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太恶毒了!虽然流程咱们都熟悉了,但你有证据吗?万一那老太婆死活不认呢?”
年轻同志满脸气愤,却也没忘记按程序办事。
“有证据,我屋里有堆柴火,她身上应该还偷了我家别的物品。放火时我亲眼看到的。你去搜搜看,肯定能找到不少东西。”
听到这话,年轻同志赶紧走出大厅,解开贾张氏身上的绳子,想把她带进审讯室。
但贾张氏极不配合,还趁机狠狠踹了他好几脚。
她下脚毫无分寸,简直想要人命。
近200斤的体重可不是闹着玩的,年轻同志只觉得口中泛起一股血腥味。
他捂着胸口,强忍着还手的冲动。
最后在陆十一的协助下,才总算把贾张氏弄进了审讯室。
年轻同志从贾张氏口袋里搜出了半截腊肠和几罐她临时塞进去的调料。
确认这些都是陆十一家里的物品后,贾张氏就被扣押在了公安局。陆十一离开时,她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满嘴污言秽语。
陆十一从公安局出来时,天色将明,泛着鱼肚白。
他忍不住询问系统:
“小桶子,你那里有没有类似结界的东西?我觉得自己处境很危险啊!”
“今天要不是贾张氏动静太大,加上你又提醒了我,我可能真就中了这帮人的招了!”
【有啊,不过是安全警报类的,如果有外人闯入,它会提醒房屋主人。】
小主,
陆十一觉得这个功能不错,就预定了今天的签到奖励。
有了这个,以后就能安心多了!
清晨,易中海刚起床,拿着铁桶准备去井边打水。
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忽然看见院子里站着个人。
“秦淮茹?你这么早在院子里做什么?”
秦淮茹脸色略显苍白,眼里布满血丝,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秦淮茹抬起脸。不细看便罢,仔细一看,她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也乱糟糟的,憔悴得不成样子。
“壹大爷,我婆婆不见了,您知道她去哪了吗?”
易中海一听贾张氏的名字就来气,不耐烦地摆摆手:“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跟她住一块。你昨晚不在家?”
他压根没想过贾张氏会离家出走——那老太婆要是心里不痛快,只会把秦淮茹赶走,自己断不会离开。
秦淮茹嘴唇发颤,满脸委屈:“昨晚她非让我带棒梗去别人家住,今早我回来一看,人不见了。”
易中海没当回事,随口说:“别瞎想,说不定遛弯儿去了。”说完,他越过秦淮茹,把水桶放进水井。
见他这么敷衍,秦淮茹心里一阵无力。昨晚她根本没睡,安顿好棒梗后,又找了个夜班做。工钱虽少,好歹能挣一点。如今家里烧得精光,什么都得重买,贾张氏又好吃懒做,她不拼命,以后就只剩这间空屋子了。
下了夜班,她头昏眼花地回来,一大早就右眼皮跳,总觉得要出事。发现贾张氏不在,想起昨晚婆婆非逼他们出去住,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又背地里干见不得人的事?
绝望涌上来,未来一片灰暗,连一丝光都看不见。她常想,要不是有棒梗和小当,自己怕是早撑不住了。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日头越来越毒,她浑身是汗,眼前发花,耳边声音也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一阵天旋地转,她直接倒在地上。
“砰”的一声,吓得易中海手一松,刚打上来的水桶“咕咚”掉回井里。
“哎呦,我说——”他忍不住叫苦。
抱怨的话刚到嘴边,易中海一扭头,却见秦淮茹直挺挺倒在地上,惊得他脸色煞白,也顾不上水桶,急忙冲到她身边,费尽力气将她从地上拉起,又伸手用力掐住她的人中。
这么一掐,就是十多分钟过去。易中海额上的汗越积越多,刚穿出来的背心湿漉漉贴在背上,又黏又难受。
但他哪顾得上这些。此刻他心急如焚,倒不是担心秦淮茹的身子,只是觉得自个儿这“壹大爷”当得实在倒霉。
什么事都让他撞上。要是秦淮茹再不醒,他还得送她去医院。可这家人如今穷得叮当响,医药费到头来还得自己垫。
易中海心里暗暗叫苦,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好端端的,出来打什么水啊!
真是的!看来连棺材本都得赔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