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少白接下来的话,却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但是,千万别以为把龟甲放进去就能开门!这‘千符定位阵’玄奥无比,牵一发而动全身!看到凹槽旁边这些细微的刻度了吗?还有符号间这些几乎看不见的能量引导线?”他指着那些极其精细的纹路,“放入‘钥匙’只是第一步,还必须按照特定的顺序、角度,甚至可能需要在特定的时间(对应星位),才能正确激活阵法,打开通道。一旦步骤错误,或者能量输入稍有偏差……”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恐惧:“轻则阵法自毁,入口永远封闭。重则……引发符能反噬,或者激活遗址其他的防御禁制,我们……瞬间就会灰飞烟灭!”
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巨大的风险所取代。气氛再次变得无比紧张。
“那……杨爷,您有把握破解这劳什子阵法吗?”铁牛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看着杨少白。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双手残废、脸色苍白的摸金校尉身上了。
杨少白没有立刻回答。他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再次凑近石板,几乎是屏住呼吸,用尽毕生所学,仔细研究着每一个符号的细节,每一道刻痕的走向,试图从中解读出古格先贤布阵的规律和“密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气死风灯的光芒越来越微弱,灯油即将耗尽。黑暗如同巨兽,从四面八方缓缓合拢。废墟深处的呜咽风声,仿佛也变成了催促的倒计时。
汗水从杨少白的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瞬间凝结成冰。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因为精神和体力的双重透支而微微摇晃。破解这种等级的古阵,需要的是巅峰状态下的精力和智慧,而他现在的状况,实在是差到了极点。
陈启默默走到他身边,将手掌按在他后心,一股微弱但精纯的发丘真气缓缓渡了过去,帮助他稳住心神和体温。苏离也靠近一些,将龟甲握在手中,低声道:“杨大哥,龟甲与阵法共鸣很强,或许……我能感应到一些能量流动的细微变化,帮你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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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少白身体微微一震,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暖流和苏离的话语,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好……苏姑娘,你握着龟甲,悬在凹槽上方,不要接触!仔细感受能量的变化趋势。”杨少白的声音嘶哑,但条理清晰起来,“陈兄,真气……多谢。铁牛,山猫,警戒四周,绝不能有任何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