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水骨......铁牛倒吸一口凉气,三百年前就......
陈启的目光却落在壁画角落的一行小字上。那字迹极淡,像是被人刻意抹去过,只留下些许痕迹:
四门血誓,九星镇魂,印主为钥,三世而斩。
三世......陈启的心脏狂跳。他祖父、他父亲、他......正好三代。
苏离突然闷哼一声,手中的龟甲残片裂开一道新缝。蓝光随之黯淡了几分,壁画上刚显现的部分又开始被重新蔓延的黑色污垢覆盖。
不够......她额头渗出冷汗,龟甲的力量不够......
铁牛一把扯下腰间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地喷在壁画上。高度烧酒冲开了部分正在回涌的污垢,但效果远不如龟甲的光。
陈启盯着壁画上持印人的腰部伤口,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冒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的伤——被怪鱼鳞片侵蚀过的皮肉还在隐隐作痛,伤口周围的血管呈现出不自然的青黑色。
小主,
我的血......他喃喃道,被鳞片污染过的血......
不等铁牛和苏离反应过来,陈启已经拔出匕首,在左臂伤口上狠狠一划!
黑红色的血液瞬间涌出,滴在发丘印上。印身接触到血液的刹那,四个篆字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陈启咬牙将沾血的印底按向壁画——
嗤——!
一股白烟腾起,发丘印接触到的壁画区域如同被烙铁烫过的羊皮纸,黑色污垢瞬间汽化!以印玺为中心,一幅更加庞大、更加精细的壁画显现出来!
这次,他们看清了青铜门上的全部细节:门扇正中刻着一个巨大的鬼脸,鬼脸的嘴里叼着七枚铜钉;门轴位置缠绕着九条锁链,每条锁链末端都连着一口悬棺;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门缝里渗出的黑雾中,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如同眼球般的巨大轮廓!
门后......有东西......铁牛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苏离的龟甲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裂纹中的蓝光疯狂闪烁。她惊恐地看向壁画一角——那里原本被污垢完全覆盖的区域,在发丘印的血祭下显露出一幅小图:四个人影跪在地上,各自割破手腕,将血滴在一个青铜祭坛上。祭坛中央,赫然是半枚青铜罗盘和一块龟甲!
血誓......苏离的声音发抖,他们......把自己献祭了......
陈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发丘印越来越烫,几乎要灼穿他的手掌。他死死盯着壁画上持印人的腰部伤口,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那道伤......不是意外。
是故意的。
印主为钥......他喃喃重复着那行小字,突然明白了祖父日记里那句三代必斩的含义。每一代持印人,都要在同样的位置留下同样的伤口,用血......唤醒什么?
就在这时,苏离的龟甲突然发出一声脆响!一道新的裂纹贯穿了整个残片,蓝光瞬间熄灭了一半!与此同时,壁画上的污垢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回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