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到的,大多是对的。只是马家的古籍,只记下了皮毛,没触到根子里的东西。”将臣的声音缓缓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金正中的心上,“玄镜族的覆灭,从来都不是什么内部叛乱引发的意外,而是南荒降族,也就是现在的蛇降族,筹谋了上百年的一场局。”
金正中的心脏猛地一跳,连忙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将臣的声音带着穿越千年的记忆,缓缓揭开了那段被刻意抹去的历史真相。
上古时期,南荒降族还只是一个盘踞在雨林里的小族群,靠着粗浅的血咒蛊术生存,在灵族里根本排不上号。可他们的族长,是个野心极大的人,偶然间闯入了镜像峡谷,见识到了玄镜族镜像控灵术的恐怖力量——能复刻天地万物,能操控灵脉流动,甚至能短暂打破阴阳壁垒。
从那天起,南荒降族就把目标,锁定在了玄镜族的秘术上。
他们花了上百年的时间,一点点渗透镜像峡谷,用各种手段收买、蛊惑玄镜族里心术不正的族人,也就是当时的族长幼子。他们给了他夺权的承诺,给了他掌控全族力量的虚妄幻想,一步步引诱他背叛了自己的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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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叛乱,从来都不是里应外合,而是降族一手策划的。”将臣的语气冷了几分,“玄镜族的祭祀阵,是全族最核心的防御大阵,没有内奸根本破不开。可他们不知道,那个族长幼子,从一开始就是降族手里的棋子。”
叛乱爆发的那天,降族大军突袭镜像峡谷,族长幼子在祭祀阵中反水,用全族族人的鲜血污染了同心玄镜。可就在他以为自己能掌控全族的时候,降族的人反手就杀了他,用他的血脉,彻底污染了同心玄镜的核心,偷走了镜像控灵术的完整传承。
玄镜族全族覆灭,降族带着同心玄镜的核心碎片和秘术传承,退回了东南亚雨林,从此改名为蛇降族。他们把偷来的镜像控灵术,和自己的血咒蛊术融合,创造出了血镜降,也就是现在他们用来操控镜像之力、布下血祭大阵的邪术。
听到这里,金正中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之前只猜到了蛇降族和玄镜族叛徒勾结,却没想到,从一开始,整个叛乱就是蛇降族的一场阴谋。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帮谁夺权,而是玄镜族的秘术和同心玄镜本身。
“难怪……难怪蛇降族能完美操控镜像之力,能和镜妖无缝配合。”金正中喃喃自语,瞬间解开了之前所有的疑惑,“他们的血镜降,本就是从玄镜族的秘术里衍生出来的。”
“不止如此。”将臣的话锋陡然一转,抛出了一个让金正中浑身一震的核心信息,“你要记住,蛇降族的降头术,和镜像力量,本就是同源的。”
金正中的瞳孔骤然收缩:“同源?”
“对。”将臣的语气无比笃定,“血镜降的根基,就是玄镜族的镜像控灵术。他们用鲜血和生魂代替了玄镜族的灵血祭祀,用怨念和欲望代替了平衡之力,把原本用来守护两界的秘术,变成了吞噬生灵的邪术。可不管怎么变,它们的根是一样的。”
将臣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靠着血祭,激活同心玄镜的碎片,能靠着降头术,放大镜妖的力量。同源的力量,能让他们毫无阻碍地催动同心玄镜,哪怕没有玄镜族的纯正血脉,也能靠着血祭,强行发挥出碎片的邪异力量。”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金正中脑子里所有的迷雾。
他终于明白了黑袍人和蛇降族的完整计划:
西部的血祭,是为了逼出地下的两块玄镜碎片,同时牵制住议会的主力,拖住天佑和马小玲;
而东南亚雨林的黑市,才是他们真正的大本营,那里藏着同心玄镜的核心碎片,还有蛇降族的全部主力;
等他们集齐所有碎片,就会在雨林里举行最终的血祭,用千年前玄镜族叛徒的血脉,加上无数生魂的怨念,彻底激活同心玄镜,靠着同源的降头术,掌控整个镜像灵脉,打破两界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