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小伍第一个窜进去,弯刀劈向最近的煞兵,刀光闪过,那煞兵就化作黑烟。陈平安扛着炮跟在后面,见一群煞兵举着煞盾围过来,直接把炮口塞进盾阵缝隙:“给我炸!”金光从盾缝里窜出,煞盾全被震成碎片,煞兵们吓得往谷内跑:“左门被破了!快叫人支援!”陈平安咧嘴笑,让血煞兵架起炮往谷内轰:“就这么炸!把所有煞兵都引过来!”
右门这边,秦将军和江雪凝刚摸到崖下,就被一道石门挡住——门上刻着“近王门”三个篆字,门环是两个狰狞的煞头,嘴里淌着黑煞。“来了就别走了!”石门突然炸开,一个身披玄甲、手持两柄链锤的煞将跳出来,玄甲上嵌着七颗小煞珠,链锤甩动时带着“呜呜”的煞风,“我乃煞灵王座下玄甲煞将,奉命取你们的命!”
“雪凝,借令牌之力!”秦将军将四块令牌按在青铜刀上,金红色的光瞬间窜满刀身,炎龙刚要冲天,玄甲煞将的链锤就砸了过来:“先接我一锤!”链锤撞在炎龙身上,竟没被烧化,反而缠上黑煞往刀身爬。江雪凝突然绕到煞将身后,令牌金光缠住他的玄甲缝:“他的甲靠煞珠供能!打甲缝!”
秦将军眼神一凛,炎龙突然缩成刀光,顺着金光缠住的甲缝刺进去:“炎龙破甲!”“咔嚓”一声,玄甲裂开道缝,里面的煞珠瞬间炸了两颗。玄甲煞将疼得怒吼,另一柄链锤砸向江雪凝,秦将军飞身挡在她身前,刀背硬接链锤,震得两人往后退了三步:“别碰他的链锤,有蚀骨煞!”江雪凝掏出颗阳脉石塞进他手里:“含着!补阳脉气!”
趁煞将挥锤的间隙,江雪凝将令牌抛向空中,四块令牌围成个金圈,金光像网似的罩住煞将:“令牌阵·锁煞!”煞将的动作瞬间慢了半拍,秦将军抓住机会,炎龙暴涨三丈,龙爪直接抓向玄甲中央的主煞珠:“给我碎!”主煞珠炸开的瞬间,玄甲煞将的身体就开始溃散,化作黑烟前还嘶吼着:“王不会放过你们的!”江雪凝掏出信号弹,红色火光在谷内炸开——那是摸到炼煞台的信号。
正门这边的李守一和林九,正盯着眼前的“心脉锁煞阵”发愁。这阵没有门,是道布满血纹的煞墙,墙面上的血纹像心脏似的跳动,墙顶的三颗主煞珠比左门的大两倍,珠内裹着清晰的童男残魂。林九举着寻阵罗盘,指针疯狂转圈,最后指向墙根的一个凹槽:“李大哥,阵眼在凹槽里的‘血煞晶’!但那三颗主煞珠会护着它,一靠近就会射煞光!”
“我引开煞珠火力!”李守一将护徒杖举过头顶,金光形成个半人高的护罩,故意往左侧挪了两步。果然,墙顶的主煞珠瞬间亮了,三道黑煞光束像箭似的射过来,撞在护罩上“砰”地炸开,李守一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林九!就是现在!”林九早攥着蚀煞粉罐蹲在凹槽旁,趁煞珠充能的间隙,将粉末全倒进凹槽:“蚀煞粉·破晶!”
粉末落在血煞晶上,“滋滋”冒起白烟,血纹瞬间淡了一半。李守一趁机将护徒杖掷向中间的主煞珠:“阳脉阵·破珠!”杖头金光撞在煞珠上,珠身裂开道缝。就在这时,阵墙突然震动,三个手持长剑的“三煞卫”从墙后跳出来,剑上裹着血煞:“敢破主阵,找死!”
“交给我!”林九掏出个瓷瓶,往地上撒了圈破煞水,三煞卫踩上去瞬间被烫得跳起来。李守一接住反弹回来的护徒杖,金光扫过:“阳脉杖·扫煞!”三煞卫的剑瞬间被震飞,身体也化作黑烟。阵墙失去支撑,“轰隆”一声崩塌,露出通往炼煞台的大道,远处还能听到陈平安破煞炮的轰鸣——显然左门的火力吸引了大半煞兵。
“走!会合雪凝他们!”李守一刚往谷内冲了几步,就见小伍提着个断裂的煞刀跑过来,脸上沾着黑灰:“李大哥!左门的煞兵全被我们引过来了,陈平安让我来支援你!”林九笑着拍他的肩膀:“来得正好,前面有个炼煞台,够你砍的!”三人刚转过山弯,就看到秦将军和江雪凝正守在炼煞台入口,周围躺满溃散的煞兵尸体。
炼煞台比上次见到的更狰狞,台基被黑煞泡得发黑,台阶上爬满血纹,台中央的石台上,一个身披黑袍、身高三丈的身影正盘坐——正是煞灵王!他眉心的煞核印比拳头还大,黑金色的光裹着无数残魂,周身的煞盾厚得像堵墙,陈平安的破煞炮轰在上面,也只炸出个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