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抱着纯阳镜蹲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镜子的光弱得像根蜡烛:“俺的娘……这傀儡兵也太耗阳气了……再打一次,俺这镜子就得歇菜。”王小财从洞里跑出来,手里拿着水壶,给每个人递水:“十三哥,俺刚才在洞口看到,那些傀儡倒地后,有个没碎的,胸口好像有字!”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个傀儡没化作黑泥,胸口的煞核虽然碎了,但煞气还没散干净,上面刻着行歪歪扭扭的字,是墨尘的笔迹:“十三小友,别来无恙?雷心殿已备好茶,十八劫魂还差五,待我凑齐,便邀你共赏雷劫开阵之景。对了,你娘的魂息,在雷心殿的阵眼处哦——墨尘留。”
“狗贼!敢动俺娘的主意!”十三气得攥紧拳头,断脉剑的剑刃都在颤,双佩的青光里裹着怒意,“俺现在就去雷心殿,剁了这老魔头!”九叔赶紧拉住他,指着护魂镜里的虚影:“别冲动!这些娃的魂息太弱,得先送回山神庙养着,不然会散魂!而且墨尘故意留话,就是想激你冲动,雷心殿里肯定有埋伏!”
柳青瓷也拉住十三的手腕,魂契光带着安抚的暖意:“九叔说得对,墨尘知道咱们要取‘魄’截,肯定在雷心殿设了重防。咱们先把娃的魂息稳住,再从长计议——钟伯知道雷心殿的机关,等他伤好,咱们一起去,才有把握破阵。”
钟伯抹了把嘴角的血,站起身说:“墨尘的话半真半假,你娘的魂息确实在雷心殿,但不是在阵眼,是在‘护魂台’——那是青岚姑娘当年设的魂息锚点,防止被墨尘的煞气侵蚀。他留话激你,是想让你提前闯殿,好趁你取‘魄’截时偷袭。”他顿了顿,指向山神庙的方向,“先回庙,我有青岚姑娘留下的‘聚魂灯’,能稳住这些娃的魂息,还能查出墨尘藏剩下五个生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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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再犹豫,护生和王小财扶着钟伯,十三和柳青瓷抬着护魂镜,虎娃背着阿雷,往山神庙的方向走。崖边的黑泥里,那行墨尘的留言还泛着淡紫煞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小白走在最后,对着黑泥喷了口狐火,将煞光烧尽,却没注意到,黑泥深处,有根细小的魂线悄悄钻进了土里,往雷魂洞的方向延伸而去——那是墨尘的眼线,在追踪他们的踪迹。
回到山神庙时,天已经蒙蒙亮。钟伯刚点燃聚魂灯,护魂镜里的十一道虚影就飘了进去,灯光泛着的金光裹着虚影,少年们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阿雷趴在灯边,看着里面的狗剩虚影,小声说:“狗剩,别怕,俺们很快就救你出来。”虚影虚弱地笑了笑,对着阿雷挥了挥手。
十三盯着聚魂灯,手里的断脉剑轻轻颤动,双佩的青光和灯光缠在一起,映出雷心殿的轮廓。他知道,墨尘的挑衅不是空话,雷心殿里不仅有“魄”截,有娘的魂息,还有五个没被找到的劫数生魂。这场仗,躲不掉,也不能输——为了被抓的娃,为了娘,也为了青岚山的太平。
就在这时,聚魂灯突然“嗡”地轻颤,灯光里映出个模糊的画面:雷魂洞深处的炼魂坪上,墨尘站在阵眼中央,手里举着盏黑色的灯,灯里裹着五个少年的虚影,正是没被找到的劫数生魂。墨尘对着灯光的方向冷笑,声音透过魂息传过来:“十三,三日后午时,雷心殿见。若不来,这五个娃,就当阵眼的养料吧——哈哈哈!”
灯光恢复正常,十三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九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三日后,咱们就去会会他。这三日,我教你双佩和断脉剑的配合之法,钟伯修煞阵,护生炼雷雾散,虎娃养纯阳镜,小财和阿雷查炼魂坪的路线——咱们倾尽全力,定要破了他的阵,救回所有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