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生姑娘，俺这脑子总不清醒，晚上还总梦见黑影，您看有啥法子没？” 李大哥搓着手，眼神有点涣散，说话也没力气，“陈先生说俺是之前邪术的后遗症，得慢慢养。”

护生心里一动，想起刚画好的符：“李大哥，您试试这个符，贴在胸口，看看有没有好转。” 她递过一张还魂清心符，“这符加了还魂草，能醒神。”

李大哥接过符纸，刚贴在胸口，突然 “哎呀” 了一声，眼睛一下子亮了些：“哎？胸口暖暖的，像晒了太阳，脑子也不晕了！” 他晃了晃头，又眨了眨眼，之前涣散的眼神慢慢清明起来，“能看清东西了！刚才还觉得眼前雾蒙蒙的，现在亮堂多了！”

正在院子里整理资料的陈老栓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他摸了摸李大哥胸口的符纸，又看了看窗台上剩下的两张，眼睛一下子亮了：“护生，你这符里加了啥？阳力比普通清心符强三倍，还带着醒神的气息！”

“是还魂草粉末，刚才不小心撒进去的。” 护生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俺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李大哥说贴了之后精神恍惚好多了。”

陈老栓拿起一张符纸，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分劫碑碎片碰了碰 —— 碎片泛着淡金光，和符纸的绿金光融在一起，没一点排斥：“好！太好了！还魂草是阳属性醒神草药，和朱砂、阳井水配在一起，正好能增强清心符的安神醒神效果，普通清心符只能防小煞气，你这符还能治邪术后遗症的精神恍惚，这是创新啊！”

他拉着护生的手，语气里满是欣慰：“俺之前教你认草药，就是想让你知道，阳术不只是画符念咒，还能和草药结合，你这孩子有心，竟自己琢磨出来了！这‘还魂清心符’，比俺之前见过的任何清心符都管用！”

护生被夸得有点脸红，小声说：“还是陈爷爷教得好，要是您没教俺认还魂草，俺也不知道它能醒神。”

“别谦虚，这是你的天赋。” 九叔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刚整理好的盗劫脉资料，“焚火岭的村民说不定也有受邪术影响精神恍惚的，你这符正好能用上，得多画几张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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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下午，药房里热闹起来 —— 护生教虎娃和王小财做还魂清心符，从调朱砂的比例（朱砂三钱、还魂草粉末一钱、阳井水五滴），到画阳纹的技巧（绿金光要均匀，不能断笔），一步步教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