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眼下的女人,她进来后甚至用脚将门关上,然后一口气将文件丢在办公桌上,这才松了口气抬头看他。
“周大公子来了,有事吗?”
周临渊拧眉,“这是什么称呼?”
何珠笑笑,“不清楚,我秘书就是这么叫的。”
她坐到周临渊对面,端起已经不冒热气的茶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这才微微垮下挺直的脊背,一副累坏了的模样。
周临渊的手摸索着裤子里的珍珠耳钉,这是那晚过后他在车里捡到的。
应该是她遗落的,也没听她说,此刻看到她耳朵上戴着的蓝宝石耳钉,他突然又不想还给她了。
“听你秘书说刚刚开完会,累了吧。”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给她捏肩颈的肌肉。
何珠瞬间有些僵硬,但或许是他的手指捏的格外舒服,才又放松身体任由他捏。
“唔。”
好酸,她皱着眉,垂着头,脑后的挽好的头发也松懈下来,发丝扫在周临渊修长的手指上,痒痒的。
她像是被打垮了的战士,在外面强撑着架子,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地便原形毕露。
周临渊心底升起一丝满足,这是不是说明,她对他已经没有了防备?
一顿肩颈按摩结束,何珠这才倦怠又满足的做了个伸展,一点没有形象管理。
落在周临渊眼里,却觉得十分可爱。
结合他蠢弟弟给出的信息,他观察到她眼角微红,神色疲惫,应该是的确和徐明川发生了争执甚至打骂,然后她并没有被打倒,甚至还去开了个大会议,处理完这些事之后再一个人回到办公室疗伤。
“指甲怎么劈了?”
他目光落到她的手指甲上,眸光微沉。
何珠这会儿才觉得疼,刚才一直在紧张的做事情,放松下来也没察觉,被周临渊一指,天呐,十指连心,简直疼的不行。
“啊?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她哭丧个脸,吸了吸鼻子,都快哭了。
“不怕不怕,我马上帮你处理。”
他打电话要来医药箱,先用指甲钳将她的长指甲减短,然后给她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