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珠没有错过中年男人那一瞬间的激动,好似被周临渊肯定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
“首先,你和他会面之前,有些事情需要了解。”
周临渊带她进了隔壁的空病房,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暗。
“想清楚了?”
“嗯。”
何珠点头,柔软的发丝随着动作向前垂落,最终停在脸颊侧边,让她的脸显得小小一团。
周临渊无端,想到了小时候养的一只金渐层,毛茸茸的,眼镜亮亮的,很无害。
可惜,那只金渐层后来不见了。
他也不再养任何宠物。
对聪明人,何珠不想要迂回曲折,她直接说出她的想法。
“我把徐明川的手机资料拷贝了一份存到网盘里,”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继续说道,“虽然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和陈敬山的交易是什么,但我从侧面了解过,他有一个涉及公司很大一笔现金流的项目卡在了陈敬山手里。”
何珠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拿你换了项目。”
周临渊用的是陈述句。
何珠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来。她眼睫微微颤抖,努力让眼泪含在眼底,不掉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侧过头去。
“我看过聊天记录,他秘书说,真羡慕他有个好女朋友能够在这种大事上帮他,不像她,想帮都帮不上忙,陈局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