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阿福哭叫的声音,吵得人心烦。他的腿剧痛无比,怕是要断了,这是不是上天对他贪心不足的惩罚?
模糊间,他仿佛看见楼上转角处有一片暖白的身影,好似珠儿身上穿得衣裙,要真的是她,被她看到这幅景象会不会吓到她……程如松没有想更多了,他疼晕了过去。
二丫护着何珠从后门走过,马车和护卫都在那里等着。
上了车,二丫献宝似的将荷包拿出来,“姑娘你快看。”
她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一把碎银子,约莫有个二十两左右。
“还是个世子呢,真是穷了,也不知道铺子里被他砸坏的东西能不能赔得起。”
何珠轻笑,鼓励二丫学武好处多多。
“就你机灵,这些银子赏你了,攒着当嫁妆吧。”
“多谢姑娘,那我先攒着了,以后姑娘有用钱的地方我再拿出来。”
二丫并不害羞,她原来只知道每天想法子填饱肚子,是跟了姑娘后才明白做人做事的道理,也知道嫁妆对于女子的重要性。
何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