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你们姑娘有了更好的去处。你告诉她,以后安远侯府就是她的娘家,我、我不会亏待他的。”
他抬脚要走,想到什么,回头又说,“你是个好的,以后就跟着你们姑娘,多护着她,有什么事你就去角门找福儿给我传话。”
二丫愣愣的点头,一脸仓皇的走了。
程如松心头一酸,回到主屋,冷冷的吩咐杜简荷。
“既然是我们府里出去的,也不能让她没了身份,你认了珠儿做义妹,出一份嫁妆,好生的将她发嫁了。”
说完,他也不管杜简荷怎么想,衣裳都不在这里换,转头回了书房去梳洗更衣。
“发嫁?”
杜简荷盯着他的背影似乎要盯出个窟窿。
一个通房丫头,还发嫁,哪来的脸?
“他就是明着恶心我!”她一推茶盏,气得胸口起伏,“还要认那贱婢做义妹,给她出嫁妆……桩桩件件都考虑好了,生怕委屈了她!”
“小姐,可不敢再这么说了,是咱们做了糊涂事啊。”
赵嬷嬷昨晚挨了一脚,现在腿还是瘸的,但她怕自家小姐忍不住脾气把事情彻底搞砸,忍着疼上前来劝。
“行了嬷嬷,我知道了。”
杜简荷咽不下这口气也要咽,程如松越是表现的万分在意,就证明她顺势除掉何珠还让他有苦说不出这件事做的对!
只要跟秦王扯上关系,整个侯府都要帮她保守秘密。
认个义妹而已,那贱婢到了王府又能怎么也,没有家世撑腰,未必能活几日。
这么想着,杜简荷的心情又好了几分,也开始吩咐丫鬟开库房选东西了。
“选那些看着花团锦簇的,别委屈了咱们的何小姐。”
眼皮子浅的贱婢,能看得出什么好不好,打发些暴发户品格的东西给她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