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小眼睛立刻睁大了,满脸期待。
“是,姑娘。”
素月放下茶盏,开始说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也不用刻意打听,这安远侯府跟个筛子似的,下人里什么消息都能往外漏。
“听说那王妈妈的儿媳跪在侯夫人院里哭了一顿,夫人没见她但赏了五十两银子并两匹尺头。第二天有人就见他们家抬了个薄皮棺材,一家人连孝衣都没做,更别吹拉哭灵了……有人看了,那棺材只值五两!”
“嘿呦!这两口子心可真毒呀!”二丫咋舌。
何珠轻轻鼓掌,“孝,实在是太孝了,那桃蕊呢?”
“桃蕊被罚了,原本是二爷院里的,现下被贬到大厨房做事。”素月知道姑娘真正想听的是这个。
虽然姑娘没问,但她们都知晓,王妈妈出事跟桃蕊脱不了关系。哪能这么巧,姑娘刚点了桃蕊要看着王妈妈让她别乱说话,转头王妈妈就永远无法开口说话了。
桃蕊这丫头也是够狠的。
素月不评价,她只陈述,“还有,听说二爷和二奶奶闹起来了,二爷的院子全被二奶奶接管,结果二爷的人都被二奶奶压了一头,还被发卖了几个刺头……”
听着素月说的那几个发卖的名字,何珠了然。
要么是跟程如松都有些不清白的,要么是长得好看的,“怪不得呢。”
怪不得大张旗鼓把她接回来了,代入程如松的角色,应该是跟新婚妻子示威。
看吧,更好看更心爱的在这里,我偏要护着,看你能怎么办!
两夫妻斗法,居然给了何珠回府的机会,如果原本的何珠能挺过去,是不是也能等到她的二爷去接她?
素月又开口:“对了,现在府里的二爷不能叫二爷了。”
“那叫什么?”二丫好奇。
“世子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