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蠢的没边就是心中有数,显然她不是前者。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的身份肯定比程如松高。”
何珠自信的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你都知道我是安远侯府的人,却一点都不担心,说明你家肯定比侯府只强不差,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哪家公府的吧?”
她边说便觑着他的神色,见他毫不动容,大着胆子继续猜。
“公侯都不放在眼里,那就只有皇帝老爷家了,你爹是王爷还是娘是公主?”
她捂住嘴,一双杏眼睁得溜圆,仿佛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李明祯忍不住又笑出声,“咳。”
胸前的伤扯得闷痛,他伸手盖上何珠那过分明亮的眼,感受到她的睫毛眨动在手心里产生的痒意。
“何珠。”他轻声道,“我会给你留一个得用的丫头,有事可以让她传话,安远侯府如果来人你就跟着回去。”
“你要走了?”
何珠推开他的手,坐起身侧过去不看他。
李明祯也不在意她耍小性子,聪明人在他这里有特权。他等着她质问或者哀求,毕竟他并没有让她留在身边的意思,反而让她回去侯府。
可她一句话也不多说,只用手指一下下梳着头发。
要么就算了,李明祯想。
忽然,他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我问你,一个大家族里争产,父亲老迈偏心二儿子,可照规矩家业应该传给长子,现在长子二子斗得不可开交,二儿子没有夺家业的心,要怎么保全自己?”
“二子没有夺家业的心,老父清不清楚?”
何珠扭头反问。
“应是……清楚的罢。”李明祯手指轻点着桌面,看她披头散发的样子,突然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