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与国柱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宰了那畜生,为二位出气!”维奇尔苍啷一下拔出了腰间的军刀,就想亲自上去弄死那头发癫的爱罗婆多。
“不必了,让我来吧。”林川说罢向着尘埃四起的方向走去,他高举一手向天,轻声唤道,“姜戈,槊来。”
没等众人反应,一把3米长的战槊滑过天际,正好飞到了他的手边,被其一把接住。
维奇尔猛然回头看去,掷槊之人正是林川手下的一名昆仑奴将领,相隔足有20丈,这战槊投得是又稳又准,恐在万军丛中,也能轻松斩杀敌军将领,林川卫的恐怖,真是越了解越恐怖。
“不行不行!国柱爷是客人,怎么能让他动手?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们怎么交代?”维奇尔顿时反应过来,这不合适啊,刚想让身边的亲卫上去帮忙,林川踏着前方路人的人头向前狂奔,那拥挤的场面,维奇尔想叫人帮忙,都难以冲上前去。
林川轻松几个跳跃就上了一旁的屋顶,拖行着比自己还长的战槊,追逐着这发癫的大象,黄大仙也是在这时重新回到了他的肩头。
“大佬,你跑得够快的啊,也不通知我一声,差点我就被拍扁了。”林川假装抱怨道。
“一个中邪的畜生,还能伤你不成?我只是不想弄乱自己的皮毛而已。”黄大仙打着哈欠道。
“呃?中邪?是降头还是妖法?”林川也是诧异起来。
“都不是,就像脏东西摧毁了它的心智,没有了理性,只剩下了狂躁与暴虐。换成你们那个时代的话说,就跟狂犬病差不多吧?”这段时间的相处,让黄大仙也学会了许多奇怪的词汇。
“是时间的术吗?”林川不由警惕道,这是他最担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