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之道千万条,汇聚而来只有一个字。维奇尔大人猜猜看?”马背上的林川卖起了关子。
“应该是勇猛的勇字?”维奇尔看来,身为将士,一旦丧失了勇气也就必然会失败,这个认知显然没有有效的被子孙后代继承,不然也不会出现新德里了。
“错了,带兵之道,唯钱不破。”林川此刻的笑容,犹如市侩的商人。
“钱?”维奇尔的理解是粮草军械,这些向来都是由国家配给,感觉并非一个将军该考虑的问题。
“打仗带兵,打得是钱,带得也是钱,有钱就有最好的装备,最壮的战马,最锋利的刀枪。形成装备上的碾压,而装备碾压又能带来气势上的绝对压制,未战先胜三成。
至于兵,兵也是人,命也是商品,你想要兵卒卖命的训练,玩命的厮杀,就要让他觉得自己的命值钱,卖了不亏。中原有句俗话,一个月才几百个铜板,玩什么命啊?就是这个道理。”林川是把现代俗话也当俗话教育了出来。
“如果想带出您手下这样的兵,一个需要多少钱?”维奇尔似乎已经听懂了,什么大明第一卫,其实就是用银子堆起来的,你别不服气,你有钱也能堆。
“肺痨鬼。”林川向后挥了挥手,带军的肺痨鬼骑马走上前来。
“头儿,有事吗?”肺痨鬼看着维奇尔的眼神很警惕,仿佛随时都能动手砍死这老头子一样。
“没有,当个模特。”林川需要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