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当爹就要有个当爹的样子,捯饬捯饬,人也精神些。”虽然这么说,熊瞎子却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干爹!干娘!熊宝儿拜见干爹干娘,愿干爹干娘洪福齐天,寿比南山,万事如意,早生贵子,子孙满堂!”不过9岁的熊宝也是和当初换了一副模样,不再对楼燕抱有敌意,那小嘴跟抹了蜂王浆一样,吉祥话一套一套,估计想考功名吧?
“真想不到,你也有一天变成孩子奴,不错不错,有长进。”林川笑着感慨万千,眼见熊瞎子把娃收拾得又干净又通情达理,也算他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了。
现在的熊宝比20天前所见已是白白净净,穿着一身碎花小裙子,腰间还挂着楼燕送的翡翠玉佩,原本杂乱的头发盘成了两个发包顶着,就像青春懵懂的小春丽。
“老汉才不是孩子奴,他是全天下最好的老汉!”熊宝一如既往的,谁说他爹跟谁急。
“孩子奴是好话,说明爹心疼你。”熊瞎子摸着熊宝的后脑勺,笑着教育道。
寒暄完后,熊瞎子就带着林川和楼燕进了城,肺痨鬼正在召集部队,解除休假全员集结;姜戈则在调度辎重部队,林川卫的千骑,足足整合了500人的辎重马队,配备了200辆马车,甚至足够他们出去打上三个月的大仗都不用考虑吃喝问题。
至于钟兴则已经带着一队亲卫出城,向东侧的一处小镇赶去。留在那里的哨兵回传了消息,侯显与榜葛剌国的使团昨夜已经到了那里,原计划等下午阳光不再浓烈的时候出发,预估到明早就能赶到沙洲了。
但也因为林川到达了,钟兴可不能等这群老爷们再晃悠悠地赶过来,所以即刻去召集他们出发,必须连夜赶来沙洲,绝不耽误林川的行动计划。
在他们眼中可没有什么皇上的钦差或外国的特使,一切都要为林川卫的行动服务,今夜就算他们在马背上睡觉,也必须赶到沙洲会合了。
知道手下们行动如此高效,林川也是一阵欣慰,招呼楼燕与狗剩儿找了个馆子吃了一顿大餐。席间,林川又是给了狗剩儿一个足有20两金豆子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