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坏笑的哨兵顿时就恼了,上前就要揪住林川的脖领子,先来一顿胖揍。
他想得是挺好,以后怕是不能想了。林川轻抓起手腕,另一只手猛击其手肘,结果整条手臂向上折了起来,手臂形成了一个人类根本不可能做出的反弓姿势,说明已经断了。
“啊!”哨兵的末梢神经有点大条,缓了两秒才开始反应到痛,要大叫。
可他刚刚张开嘴来,林川的一根食指已经扣住了他的嘴巴,拉扯的将其一头撞上了旁边的门柱之上,力道之大,将那山字牌匾上的灰尘都给震落了下来。
到最后,这哨兵还没喊出个什么来,就这样翻着白眼的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老爷?你真动手了?”狗剩儿人都麻了,这哪是来评理的,从见面就干人家,不就是砸场子吗?
“不动手还等他动手不成?你啊,跟了我也这么多天了,说话能不能把腰杆给我挺直咯,你家老爷还不够给你顶腰的吗?”林川一巴掌拍在了狗剩儿的腰上,让他站得笔直,顺带把手指上的口水也擦了擦,最后还是觉得恶心,还用酒精消了消毒。
很快,通传的哨兵带着一队弟兄前来,显然是团主有请,可有请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的地上不动弹的同伴。
“你到底做了什么?”那一群人里,终于出现了一个会说汉语的家伙。
“他说想表演铁头功,我拦不住,就看他撞成这样了。”林川无奈叹息,反正没有监控,想怎么说都行。
“他吗的,这群汉狗是来砸场子的!”众兵士生气的全都拔刀相向。
“你们悠着点,太生气容易导致急性铜中毒。”林川的双手揣入了衣襟,那把上膛的塔兰战术手枪早已加装好了消音器,杀穿整个大院,连隔壁邻居家的狗都不会被吵醒。
“慢着,团主要见他们。”还是那个懂汉语的蛮子救了众人一命,他的穿着比其他人要斯文些许,留着山羊胡须,应该是团队里的文化人,“你们跟我来。”
至于那门口生死不明的小弟,则被安排先送去药房,看还有没有抢救的可能。山羊胡也不急着算账,反正只要他们没走,那就总有结算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