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般辛苦了,朴訔依旧在往内消耗,例如此刻,他就把自己的三位夫人堵在了厅房里,让她们都以她们自己的名义,回娘家去弄些钱财回来救急。
三位夫人哭得跟变成寡妇一般,她们原本想着嫁给当朝左相,那不是威风八面的光耀门楣之事,谁曾想自己的这个当朝相爷居然让自己回娘家搞钱,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们老爷我还没死呢!我跟你们说,谁要是敢透露半点我要这钱的事,别怪我打烂她的嘴!”朴訔也是被吵得脑袋疼。
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火急火燎的管家冲了过来,在门外大声喊着,“相爷!王世子忠宁大君驾到!”
“殿下来啦?!”朴訔连寒毛都立起来了,这种时候堪称屋漏偏逢连夜雨,可那是未来的国王,朴訔根本避无可避,只能轰走了家眷,亲自前去迎接。
“左相!”
“殿下!”属于双向奔赴的君臣,相见恨晚的遇见了一起。
朴訔赶紧跪地叩拜,李裪也是快手将其扶了起来,两人移步书房,继续寒暄。
“左相,今日见你在朝堂之上神情恍惚,脸色也是苍白,最近是否操劳过度?”李裪担心慰问道。
“承蒙殿下挂念,微臣最近有些起夜的毛病,睡不太好,所以才有些疲惫。”朴訔找了个托词。
“那左相一定要保重身体了,您乃国家栋梁,待我登基之后,还有许多朝中事要您鼎力协助。对了,听闻左相正在急售一块祖产,卖价比市场上低了两成,左相很缺钱吗?”李裪峰回路转一下戳到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