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怕什么来什么,车队前方的迷雾之中,一团灯火越来越亮。
更多的护卫本能的来到了前方,等走近一看,秃狗带着一黑一白的掖邪狗与伊声耆,就站在了官道的中央,旁边的地上插上了两只白灯笼,提供着照明。
要说是来劫道的,他们人实在太少;要说是来偷袭的,他们就不该点灯笼,而是在路边窝着。不管是哪一种,马队都不得不停了下来。
“太岁爷,两天不见如隔六秋,您也不打声招呼就这么走了,不怕寒了兄弟们的心吗?”秃狗双手插在腰间,放声疾呼道。
本不打算跟秃狗废话的江大忠,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下了马车来。他的身边自动围上了一群持刀护卫,仿佛只要主子一声令下,他们便能顷刻冲上前去,将拦路的三人大卸八块。
“秃狗,一切都结束了,你还来这里做甚?”江大忠叹息道。
“怎能不来?小的跟了太岁爷10年,每月千余两银子的上供,只求一个平安。我本想,这么多年了,我们应该不是单纯的主仆关系,多少也算是朋友了。
结果太岁爷倒好,想借刀杀人,更想杀人灭口,要不是那该死的大明特使出手,我的尸首都已经喂狗了吧?”秃狗说得是在八方来财楼门口的那当头一刀。
“别挣扎了,遇见他就是你的孽缘,而这孽缘10年前就种下了。你是江湖人,出来混就是要还的。”江大忠居然苦口婆心的劝导起来。
“我当然知道要还,这个就是我的代价。”秃狗举起了自己那只已经被废掉的右手。
“不过,太岁爷和我的那笔账还没有算,你可以不帮我,但至少不该害我吧?我还没死呢,查封了我在钱庄的户头,将我全家老小赶出了府邸。你就这么着急痛打落水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