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国柱爷单独接风,对于其他官员来说就是一生修来的福分,可成石璘并不太感冒,大概是年纪太大了,浑身上下瘦得已经只剩下了傲骨。
负责在门口迎接的正是他的儿子成石瑢,一身藏蓝色的锦缎华服打扮,花白的头发留着身份象征的山羊胡,看上去也已经60岁了。
“草民成石瑢,拜见国柱爷。”成石瑢带着下人一同上前,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汉人的见面礼,并没有跪拜。
按理说,草民见大明的官员,敢站着就已经是大逆不道了,但成石瑢也有太上王御赐的爵位,不能他自称草民,就真当草民看待。
“成石瑢……成石璘的二儿子,昨夜我与你爹在大殿之上才喝过酒,今天继续,真是一大幸事。”林川也不介意,拉着成石瑢的手就往屋内走去。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亲切感,成石瑢有些受宠若惊,只能满脸堆笑的随声附和。
上楼之时,林川都没有松过手,只是这成石瑢留着的女人一般的长指甲有点膈应。这也是朝鲜王朝的一个特点,即为有钱有势之人多续甲,美其名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续甲就是续福。
而想要留长指甲,也只有家财万贯,无需做事的两班士大夫之流才有这个实力。所以在朝鲜王朝,想假扮一个有钱富商很难,你或许能找到华丽的衣服,但手一伸出去,没有长指甲,立马就穿帮了。
林川光凭这指甲就知道成石瑢也是家财万贯的主,寒暄间问起了成石瑢的官盐生意。
朝鲜王朝什么都